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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游戏狂赚30亿美金!创造了"型月"世界却没人知道他长啥样

随着疫情不断好转,原定于4月份上映的《Fate/stay night》的"HF"最终章终于在8.15号登上荧幕。于是,一边感叹着这个陈年深坑终于迎来完结,一边也按捺不住想要对蘑菇摸鱼行为的"批判"之情,所以,不妨就在此跟大家一起回忆这些年来蘑菇的挖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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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996、007跟886一样有了属于自己的特殊含义,这些数字背后不仅意味着上班族在加班中付出的辛勤汗水,还有后退的髮际线和越来越稀薄的秀发。为了和资本主义斗智斗勇,越来越多人加入了带薪拉屎的行列,用摸鱼来跟上司暗中对决。哪怕死线(deadline)已经逼近,但威武不能屈,痛并快乐成为生活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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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多数普通人不同,这个世界上总有部分人让人分外眼红,每天只需要摸鱼就能躺着赚钱。有的人在工作,但其实暗中是在摸鱼;有的人在摸鱼,实际上是在不停工作,这样薛定谔的摸鱼言论继续套娃下去我们也猜不出这些年来奈须蘑菇究竟是怎幺样的状态,不过,唯一知晓的是,直到现在,连《GTA5》都已经快要横跨三个游戏机世代,天国的《月姬R》(真月谭月姬重製版)却仍然没能跟粉丝们见面——毕竟他们手里握着fate这个可能是全球最吸金的游戏IP,已经提前进入半退休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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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奈须蘑菇的故事,自然少不了他的好基友武内崇。同样出生于1973年的二位不仅是商业上的伙伴,私下也是要好的朋友,而谈起相识的桥段,则是一段如同少女漫画般的展开,充满各种要素。

升入初中的奈须蘑菇和武内崇被分配为前后桌,在开学第一天蘑菇丢三落四,忘了带上自己的橡皮擦,向周围求助后,武内施以援手,从此,二人成为了挚友,接着,他们俩人在漫画和小说里找到了共同话题,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的剧情如果放到三流轻小说(或是本子?)里,说不定会迎来二人过上没羞没臊幸福生活的happy ending,但是钢铁直男之间的感情分外纯粹,真挚的友情一直在继续,二人互相把对方作为自己的知音,哪怕在初二分到不同班级之后,蘑菇只要创作出了任何作品,都要迫不及待地让武内做第一个读者。

是的,在这个阶段的蘑菇心里所想的理想就已经不再是太空人或是科学家这样千篇一律的想法,而是立下了想要成为作家的目标。那时候,他还是个奋笔疾书,愿意把脑袋里的故事都用文字转述出来的高产作者。不过,之所以会有自己亲手动笔创作的念头,也要得益于武内崇的带动,先后给他推荐了各种"非主流"的漫画和小说作品,让他畅游在故事的世界里,并持续不断地为他提供鼓励和支持。渐渐地,他有了自己的审美偏好,喜欢上绫辻行人、岛田庄司、竹本健治、京极夏彦等"新本格"派推理作家,也深受菊地秀行奇幻小说的影响。不过,这个阶段虽然有了提笔写字的创作意愿,但大部分都是基于知名ACG作品的世界观的同人作品,除了在二人间分享外并没有拿出去投稿,不过坚持创作的习惯也让他积累了大量点子,日后一部分作品的雏形在这个阶段逐渐产生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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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几年时间过去,来到即将踏入社会的当口,年轻的武内崇如自己所愿,凭藉所绘漫画拿下一些奖项崭露头角,可另一边,现实如同一盆凉水浇熄了奈须蘑菇的创作热情。这个时期的他试探着向一些小说大赛投稿,但无人抛出橄榄枝让他心灰意冷。现实不如意,长叹一口气,于是,他开始向外界找乐子暂且作逃避,沉迷于和朋友一起玩TPG(桌面角色扮演)游戏,没想到,年少的蘑菇就已经展现出了摸鱼的深厚功力。

眼看着蘑菇自甘堕落,武内终于觉得,自己该为他做点什幺。作家阪上秋成所写的《TYPE-MOON的轨迹》一书以访谈的方式记录下当时的情景:

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忘记武内对我说的话。那是在《空之境界》动笔之前的故事了。在朋友家一起玩TRPG的时候,武内直到傍晚才姗姗来迟。大家都在玩的高兴的时候,武内却把我带到了二楼。他看着夕阳对我说:

"不要仅仅限于在朋友之间的满足,是时候应该放手一搏了吧?"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啊,看来只能继续写下去了。那时候的夕阳,真的是一片非常美丽的金黄色,至今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他们的故事以一个少女漫画般的桥段作为开场,在转场时,又进入了热血少年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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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哪怕是热血漫,要想迎来成功,也需要一段时间厚积薄发。这期间,蘑菇和武内建立了"型月"的前身"竹帚"同人社团,与此同时,蘑菇在个人网站"竹箒日记"开始连载更新轻小说《空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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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说起来,《空之境界》的篇幅并不长,只能算是个由短篇小说组合而成的中篇故事,在日后却是"型月"爱好者们广为津津乐道的作品。故事里有着蘑菇所喜爱的"新本格"推理小说的影子,行为晦涩遣词造句却极具个人风格。作为他的得意之作,这部作品在被印成铅字之后却经历了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局面,在同人展会上仅仅卖出了不到20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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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师不利,"竹帚"依然以作为同人社团继续维繫,但直到程序员清兵卫以及作曲家kate加入前都没有再产出任何作品。

时间到了2000年初,日本视觉小说的的流行为他们点亮了一盏明灯。这一次,他们不再钻牛角尖继续製作为了满足个人表达慾望的晦涩作品,汲取了教训,武内崇也提出,为了让玩家能享受游戏,有必要加入工口元素。

改名为"Type-Moon"后,他们敲定了第一个项目——《真月谭月姬》。维持了最基本的人员配置,且在开发过程中,大家都是兼职,依靠业余时间完成工作,以至于项目开发进度并不乐观,而作为剧本担当的蘑菇由于也在另一家游戏公司供职,不太愉快的工作让他忙碌到只剩下抱怨和烦闷,于是武内再次闪亮登场,对他说:"生活费我来出,总之就给我全力投入月姬吧"这样的台词,然后扛起了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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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游戏开发了足足有一年多时间,在实现做一款工口游戏的目标过程中,最大的困难在于蘑菇这个不经世事的青涩男孩儿并没有能力完成对让人脸红心跳桥段的描写。同样是武内陪着他翻开各位老师们的精选作品集仔细研究、反复推敲,在阵阵娇喘中为r18桥段添砖加瓦,但从目前"型月重工"的别称和流传下来的"老虎钳"、"水泵"、"熔炉"等粉丝们出于调侃恶搞製造的梗图就能看出蘑菇除了徒增笑料外,实现得似乎并不尽如人意。好在齣戏的xxoo描写并没有让庞大丰富的世界观和设定黯然失色,《月姬》作为"型月"的首部作品,获得了空前的成功,于2000年的冬季ComicMarket(C59)发表后很快就销售一空。这个横空出世的同人社团很快汇拢了大量粉丝。在回顾这部作品时,人们也常常把它与东方Project、寒蝉鸣泣之时并称为同人三大奇蹟,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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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胜追击的TYPE-MOON一边着手于《月姬》动画化的企划,一边马不停蹄地继续创作。他们以同人身份先后出品了《月姬PLUS》、《歌月十夜》、《月箱》,并与着名同人格斗游戏製作社团"渡边製作所"一起製作了同人格斗游戏《MELTY BLOOD》等相关衍生作品。为了满足商业化需求,在2003年,武内和蘑菇成立了Notes有限会社,完成了进一步的蜕变。

这期间,无论对于他们俩人还是"型月"来说,都是毫无疑问的创作黄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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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谈起《月姬》的动画化,则还有另一则趣事。《月姬》动画监督樱美胜志先生在对原作做改编之时对原作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工,加上篇幅受限,12集完全不够还原故事本来面目,删减了大量戏份。据他所透露,在对这部作品进行改编前,他也完全没有接触过游戏,并且一心想要创作出原创性作品。果不其然,,动画化后的《月姬》把作品最引以为豪的世界观和设定都一笔带过,未能表现出神韵的后果是路人看得云里雾里,粉丝口诛笔伐,不肯买账,两头不讨好,甚至出现了"月姬无动画"的声音。所以《月姬》似乎在无形中成为了老粉丝的一块心病,期盼能够以高质量的製作交上一份完美答卷。"型月"十週年庆典上,《月姬重製版》的消息首度被披露,但迄今为止更具体的消息仍然不得而知。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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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Notes有限会社发行了《Fate/stay night》。有了《月姬》积累起来的人气,这一次,在商业化取得更大的成功也顺理成章。游戏的pc版本在售出40万份的同时,还获得了成人游戏零售商网站Getchu.com毫不吝惜的讚誉,称其为"最畅销的视觉小说",并力压Key社代表作之一的《Clannad》夺得年度Galgame销量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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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大卖特卖,同步的企划也接连不断,先是《Fate/stay night》的Fate线故事在2006年被动画化,接着又在同年年底发售了由爱的战士虚渊玄先生所着的前传小说《Fate/Zero》,在保持了高质的同时,汇聚了一派精英写手的"型月"也让世界观下的作品产出趋于稳定,既有蘑菇高中时候构思的《Fate/Prototype》,也有剧本家樱井光执笔《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还有着原先作为网游企划诞生的《Fate/Apocrypha》(在2017动画化),和《无头骑士异闻录》剧本成田良悟创作的《Fate/strange Fake》(2015年漫画化)。游戏动画小说多面开花,很快,fate这个IP的影响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但"型月"的高产并不意味着蘑菇的高产,也许是有了优秀写手们的助阵,蘑菇更多担当监修的职责,保持了一贯的低调和神秘感的同时,也逐渐放缓了创作的速度,开启了摸鱼的漫漫长路新支线,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延期,终于在2012年,《魔法使之夜》正式跟翘首期盼的玩家见面,了却一桩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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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在"Fate Project 最新情报发布会"上,除了公布《《Fate/stay night》UBW线动画化的消息外,还宣布决定将推出fate世界观下的全新手游——《命运大订单(误)》(Fate/Grand Order)。虽然一开始宣称由蘑菇负责剧本,但实际上,除了部分关键章节或活动,他更乐意放权给为"型月世界"添砖加瓦的其他作者,说是担当监修一职,实则只要剧本不大拉跨也就相视一笑任他过去,所以自然出现了早期章节有些浑水摸鱼,质量参差不一的现象,直到第六和第七章,才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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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蘑菇回忆说:"实际上,最初原案的《FGO》是由两部分构成的。如果有人气的话就出第二年……一边凝视这样的美梦一边做了世界设定。"但事实是,这款试水的卡牌游戏成为了他们最大的一棵摇钱树。根据统计,游戏自日服公测到2019年已经贡献了超过30亿美元的的营收,超过日本国民级手游《怪物弹珠》的同时,仅次于《王者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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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蘑菇的近况,可能也只有武内这样他的老友才能说出一二,除了偶尔参加访谈聊聊《FGO》剧情的部分要点外,他的行蹤就像他的身份一样成谜。很难说他是个合格的"型月"创始人,因为公司的大多数事务看上去都被交由社长武内崇打理,蘑菇从很早时候就展现出了身上的一股文人气质,两耳不闻窗外事,偶尔创作,一心摸鱼。作为好友的武内也对他这样的性格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包容,甚至可以大胆地说一句,如果没有武内,或许今天的蘑菇只是平凡无奇的社畜,结婚生子,郁郁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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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年来逐渐转入幕后的他,细数这些年他挖过不填的坑,只能感叹时间易逝,然后用尽力气喊出:"天国的《月姬R》,咱们还得等多久?"

然而仓库里被搁置已久的企划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拂去灰尘定睛一看,赫然写着"鸽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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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伟大,都源于一个勇敢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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